SEO三人行

主页 > 新闻信息 > 正文

【2021蓝筹地产】赵燕菁:劳动与资本:一个人口分析的新框架

网络整理:06-08 点击提交给百度收录

经济观察网 记者 田国宝 5月25日,第18届蓝筹年会在北京举行,厦门大学建筑与土木工程学院、经济学院及王亚南经济研究院“双聘教授”赵燕菁表示,人口多少判定不是简单用人数来衡量,而是要结合资本和人口的匹配,从人均资本占用率来考量。

以下为赵燕菁演讲内容节选:

“七普”公布后,社会议论非常多,特别是对深刻影响了中国几代人的计划生育“国策”——计划生育到底是功还是过?计划生育是应坚持还是要放弃?当初反对计划生育的被证明是正确的了吗?......等等。所有这些问题的回答,不能就事论事。我们不能把当年的决策放到今天的场景里,然后傲慢地认为我们比当时的人更聪明。一个显而易见的追问,就是为什么计划生育提出来时,中国只有6、7亿人口时,会认为人口过剩,而今天人口总量翻倍,14亿了,人口不足反而成了大问题?要回答这个问题,就必须要有一个正确的分析框架,只有在正确的分析框里,才能将人口问题还原到真实的历史场景。

可惜这样的分析框架在经济学和人口学里并不存在。现有理论框架没有一个能回答何以人口总量少的时候人口过剩,人口总量多的时候人口却反倒不足。现有理论中,可以勉强借鉴的理论主要有两个。一个是人口学里的“马尔萨斯陷阱”,一个是发展经济学里“二元结构”理论里的“刘易斯拐点”。下面我就在这两个理论基础上,提出我的分析框架。

所谓“马尔萨斯陷阱”就是在古典世界里,生产资料,主要是耕地、牧场,是按算术级数增加的,速度越来越慢;而人口是按几何级数增长,速度越来越快。达到一个临界点,就只有通过饥荒、战争、瘟疫大量消灭人口,才能恢复生产资料和人口的平衡。无论西方还是东方,人类历史反复证明了马尔萨斯的正确性。显然,如果人口增长不能伴随开疆拓土,抑制人口增长速度就是延缓经济走向崩溃的唯一条件。

所谓“刘易斯拐点”是由诺奖获得者刘易斯在其“二元结构”模型中提出。按照这个理论,现代经济里由农业和非农业两个部门组成。农业部门由于存在剩余劳动力,因此可以按照其劳动生产率给定的价格,“无限”地向非农部门提供劳动力。如果非农业部门增长吸收的劳动力快过农业部门劳动力增加,到达一个临界点后,非农部门的劳动力市场就会从供大于求变为供不应求。越过这个“拐点”,劳动力价格就会从农业部门生产率决定,转变为非农部门生产率决定。反映在劳动力市场上,就是劳动力价格急速上升。那些劳动生产率低于边际劳动力价格的产业就会出现衰败(首当其冲就是农业),甚至退出经济分工(比如产业外迁)。

现在把这两个理论合并为一个更一般的陈述。我们将经济要素分为资本和劳动,资本是马尔萨斯框架里的耕地和刘易斯框架里的非农部门;劳动相当于农业部门和非农部门的人口。资本是未来劳动创造现金流的贴现。这样我们就可以得到一个资本和劳动关系的恒等式。资本和劳动分别在等式的两侧,据此我们可以得到一个资本和劳动镜像关系的假说:“资本不足,人口一定过剩;资本过剩,一定人口不足”。人口过剩与否,不取决于人口数量,而是相对资本是多还是少。换句话说,人口和资本过剩还是不足,是由双方互相定义的。

现在,我们可以回到计划生育提出的历史场景。

1962年党中央、国务院提出《关于认真提倡计划生育的指示》时,中国刚刚经历了建国以后最强烈的一次“内卷”——“三年自然灾害”。所谓“内卷”就是“劳动增长快过资本增长,导致人均资本下降的一种经济过程”;与之相对应,“外卷”则是其逆过程,“资本增长快过劳动的增长,导致人均资本增加的过程”。1950年代,在苏联外来资本输入下,人口增加迅速,鼓励生育是政策的主流。中苏关系破裂后,外部资本来源突然断绝,资本相对人口的骤然萎缩,导致中国经济急速内卷。所以我们看到当时不仅仅有计划生育,还有接踵而来的知识青年“上山下乡”、机关干部“下放劳动”......所有这些都是资本急剧萎缩导致的城市人口突然过剩。

Tags:

转载请标注:SEO三人行——【2021蓝筹地产】赵燕菁:劳动与资本:一个人口分析的新框架

搜索
网站分类
标签列表